《请回答1988》老二的悲哀:那些被忽略的委屈只是因为不够爱你

在影视剧《请回答1988》中,德善在家里是排行老二的存在,上有长姐,下有幼弟,老大承载的是父母的期望,老幺因为年纪小,是父母放在心尖上的宝,唯有老二,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,尴尬地夹在姐弟之间努力争取父母那剩余不多的关注。

德善的性格一向是大大咧咧,并不是一个会计较的人,但她这样的人,也会在父母的偏心之下,屡屡遭受到来自针对于老二的不公与委屈。【采瑛】

晨起的家里,老大要吃煎鸡蛋,老幺也要吃煎鸡蛋,母亲看着冰箱里仅剩的两个鸡蛋,目光不由得望向了德善的方向,那目光中含有期待,期待德善能懂点事,主动放弃,如果她也要闹着吃鸡蛋,真就不好收场,德善读懂了母亲的期待,便如母亲所希望的那般,做一个懂得谦让的中间人,不去和姐姐弟弟争抢。

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多次,早就见怪不怪,只是她以为的自我奉献,父母可以看得到她的委屈,可事实却是,当她主动避让,不去和姐姐弟弟争抢时,父母便已经主动将她忽略了,忽略了她其实也很想要被偏爱一次,忽略了她面对不公时却只能退避的委屈。【采瑛】

她和姐姐宝拉的生日只差三天,在过去的十七年,为了省钱,她的生日都是和姐姐一起过的,同样的蛋糕,在姐姐吹过蜡烛许过愿望之后,再插上她的生日蜡烛,用为给姐姐准备的蛋糕,顺便将她的生日一起过了。

她本以为十八岁的生日,父母至少会尊重她想要单独过生日的愿望,偏爱她那么一次,可实际上却是,她依然是被顺带的那个,无论她在生日之前强调了多少次,父母依然选择性地忽略了,德善在此时终于意识到,无论她牺牲多少,退让多少,父母都不会注意到她的委屈,她作为一个老二,既比不上大姐的分量,又比不上小弟的宠爱,却只能这样被忽略至此吗?【采瑛】

十八岁的生日宴上,当父母再一次枉顾她的心愿,在姐姐的生日宴上顺带过她的生日时,她终于情绪崩溃地吼出了自己的委屈: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样待我?我说过自己要单独过生日,为什么不给我过?我也喜欢吃煎鸡蛋,为什么只给我吃酱豆子?为什么只给余晖买世界杯冰淇淋?为什么我要叫德善,他们一个叫宝拉,一个叫余晖,为什么我要叫德善?

她哭着跑出去,一个人坐在清冷的夜里,放声大哭,昏暗的路灯下,是她孤寂又委屈的身影,可父母却并没有人追出来,他们还只是待在原地,面面相觑,但若是今天受委屈的是宝拉,或者是余晖,他们估计直接就追出去安慰了,可今天跑出去的是德善,一个习惯被忽略感受的二女儿,他们心里或许只是想的让她自己冷静一下,过几天自己就没事了。

几天之后,在德善生日的当天,她作为奥运会的举牌小姐刚刚从奥运会现场归来,巷子中等待她的是父亲的忏悔和弥补,说实话当时看的时候,确实也有被父亲的道歉打动,可当他说自己也是第一次当父亲时,我真的就无语了,德善是老二,上面还有一个老大,她们姐妹间相差好几岁,怎么是第一次当父亲?即便再不习惯,在养育老大的那几年,也应该有了一些经验,怎么就不能公平对待老二呢?【采瑛】

虽然父亲的道歉让德善很是感动,也向德善承诺了以后会尽量公平对待他们姐弟三人,可实际上,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,该忽略的还是会忽略,老二的悲剧,也一直都在上演。

寒冬的深夜,煤气泄露,充滞了整个房间,最先醒过来的是父亲,他在头痛中挣扎着起来,闻到浓重的煤味后当即意识到了不对劲,他赶忙推醒了妻子,要想办法带着孩子们逃出去,否则一家子都会葬身于此。

他们夫妻二人,一个背着老大宝拉,一个背着老幺余晖,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家门,累得瘫倒在门口的木床上,他们喘着粗气,心里还在庆幸着自己带着孩子们逃了出去,可在停留许久之后才意识到,还有一个女儿,还有一个女儿在房间里没能出来。【采瑛】

而此时的大门,被砰地一声推开,是德善吃力地从屋子中爬了出来,或许是和父亲一样因为过于头痛才苏醒,又或许是被母亲闯进屋子里背起姐姐就走时的声响给弄醒的,总归她是醒了,清醒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带着自己的一双儿女逃出煤气氤氲的房间,徒留自己一人,被遗忘在原地。

在这生死一瞬的时刻,她所能依靠的,居然也只有自己一个人。更深露重的夜晚,比天气更冷的,是那颗期待被父母看到却又被现实一锤子砸醒的老二的心。【采瑛】

经此一事,她算是真的意识到,有很多事情在父母的心里已经形成了习惯,她也不能再奢求父母会对她公平地对待,诚如父亲所言,姐姐成绩优秀,是拯救这个苦难家庭的希望,弟弟是唯一的男丁,将来要支撑家里的顶梁柱,所以对老大有期待,对幼子有宠爱。

唯有老二,是会被忽略的那个存在,即便知道她有委屈,可又能怎样呢?就这样过吧,再大的委屈也是老二一个人的,只要不影响家庭和睦,自己嚼嚼咽了就行。

德善也以为,自己已经对父母的偏爱没有了期待,可当事情再一次发生时,还是会觉得很难过。